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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见君子 云胡不喜

日期: 2020-08-07
                                              ---- 转自网友“春日迟迟”(经作者本人同意)
    多年以后,若我站在窗前,准会想起第一次去找那个医院和那个医生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当时,那个医院坐落在一个小区里,小区里密密麻麻的楼群。穿过小树林,树荫下三三两两的居民。我向他们问路,一路寻去,终于见到一座两层小楼。对这里的全部所知,只有一个名字,一个医生的名字。将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将会有怎样的过程,怎样的结果,一无所知。
    经历无数求医失望之后,转机出现在这样一个原本看似平淡无奇的下午。从这个平淡无奇的下午开始,开始了一次次从西到东,长途跋涉,风雨无阻的历程。像张信哲的一首歌: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与这位医生第一次相见,医生暂时订下治疗的二十次之约,此前已经失望太多次的我,未曾敢想象,第一线曙光,将会在这里出现。从那天,到现在,走远路,见微光,奇迹初现。
    那天,天气阴晴不定,第一次来到这家医院。医院不大,二层小楼。挂了号,上二楼候诊。整个二楼,墙上层层叠叠,挂满患者送的锦旗。此前半年,已辗转多家知名医院,多位知名专家,中医西医,治疗数月,毫无好转的我;希望过多次又失望过太多次的我;面对满墙锦旗,心中将信将疑。因为,已经不敢太抱希望。
    之前的几家知名医院,大多是同学朋友同事有过亲身治疗经历的,靠谱推荐的知名专家。可我的治疗,却未能见效。我信赖朋友们的推荐,也相信医生的医术。只不过,可能我的程度太严重,而我又太善于隐忍,大事小事都习惯忍下来。对于病痛更是忍字当先,不肯轻易呼痛,也不轻易去医院,直到严重到日日夜夜,剧痛难忍,寝食难安,已经发展得太严重,不易治疗。知名医院知名专家也未能解决的难题,这个小医院的医生,行吗?我不敢盲目乐观。这里也是朋友推荐。反正半年里,辗转多家医院,平均每家医院坚持治疗月余,皆无效。再试一次又何妨?就当是死马当做活马吧。抱着这样的心态,第一次来到这里。
    患者很多,坐满了候诊的人。等候多时,诊室里却始终空空如也,没有医生,治疗室里却是永远人满为患,护士挨个叫号,一批批患者进去治疗。初来乍到的我,一头雾水,等了又等。问护士,说医生在忙,让继续耐心等待。不知等了多久,感觉等到花儿都谢了。终于,医生从治疗室出来,进了诊室,开始坐诊。轮到叫我的号时,已经接近下午下班时间了。
    中医是个既需要理论,还需要充分实践的领域,这些都需要时间和经验的积累。那满墙锦旗,让我以为医生一定是个老大夫。却不料,眼前却出现一位年轻的医生,颇感意外。医生看了我之前几个月的全部检查检验报告,治疗方案及用药情况,又让把手放上桌子把脉,可我僵硬疼痛到连把手放到桌子上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根本做不到。我几乎不抱希望地问道:“您看我这情况还有希望吗?”医生谨慎地说:“我只能试试看。你这情况挺严重,至少要治疗二十次之后,才能看能不能起效,你要有耐心。”我默默点头。
    按照医生的惯例,是第一次只看病,了解情况,大致形成方案。当天不做治疗,治疗从第二次开始。而第一次就诊,等到给我看完,已经到了医院的下班时间。但是我距此路途遥远,过来一趟并不容易,况且我被持续日久的病痛折磨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只希望即刻开始治疗,如果有可能,希望能尽早奏效。于是请求医生能当天就开始治疗。医生温和但明确地拒绝了,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我不死心,一再央求,他终于不再坚持,却也并没有明确答应,只是开出治疗单,让我赶快去交费,然后上来找他,说不然医院下班了交不了费。交费后上来,默默坐在诊所外等候。医生和护士还在忙进忙出。不一会,医生叫我进治疗室。下午满满的病人,已经都离开了,只剩下几位护士收拾整理,做下班的准备。医生让我把治疗单给护士,预约之后每次的治疗时间等等。脱下外套,准备治疗。行动功能受限的我,无法正常穿脱衣服。想脱下外套,要让胳膊下垂,努力往下甩,利用重力作用,让外衣掉下去。医生见状,帮忙轻轻拽了一下袖子,轻易就脱下来了。他做得自然而然,可能平常就是这样善于体谅患者。
    医生一手拿着一大把寒光闪闪长长短短的银针,胆小的我,没敢细看。闭着眼睛,只感觉他动作温柔迅疾,运针如飞,酸胀麻痛,各种滋味袭来。紧接着,护士过来,在病躯上贴上N个导电片,打开仪器,开始振动按摩穴位,同时又在穴位上放上艾灸。然后再推来一个仪器,对准病躯,红光照射。
    很快,护士们也都下班了,整个二楼空无一人,除了医生和我。治疗室里,萦绕着艾灸燃烧时特有的气味,有点艾草的香气,也有点燃烧的淡淡烟味。寂静的房间里,歉疚渐渐浮现我心。医生度过忙碌的一天之后,还不得不继续加班。可见医生有颗柔软善良的心,而我的要求却有点自私。后来,治疗次数越多,越了解医生每天的忙碌,就越感到当初占用医生下班时间的歉疚。
    针灸三十分钟之后,医生给我取针,我以为治疗完毕,然而并没有。医生一手托我臂,一手拉我手,做类似牵引的动作。他动作温柔,慢慢加大力度,可能用来检验活动幅度,以及寻找病灶与痛点,也就是中医里所说的阿是穴吧,然后在多个痛点再次下针。我依然胆小不敢看,一直闭着眼睛。可是却明显感觉这次的针及针法,与刚才不同。这次很痛,像用小刀在肉里切割。虽极力压抑,依然疼得直吸凉气。忍不住问:“这是刀针吗?这么痛。”“不是刀针,是轫针。”其实我不知道刀针是什么,轫针又是什么。我只知道,他虽然年轻,但行医沉稳从容,心中自有丘壑。轫针之后,又是拔罐。玻璃罐里,是渗出的紫黑色的淤血。终于治疗完毕,医生叮嘱赶快穿上外套,不能受寒,日常不能开空调,拔罐之后当天不能洗澡等等诸多注意事项。我一一答应,道谢告辞,怕耽误他更多时间。出了医院,阴晴不定的天下起了下雨。二十次之约,就从这天下午,这样开始了。
    每周三次,从西到东,奔波就医。次数越多,越感受到医生的不易。整个二楼,一个诊室,一个治疗室。治疗室共十几张床位,一楼还有少量病人。床位紧张,治疗一批,再进一批。莫名让我联想起那些人气旺的餐馆,翻台率极高,一天下来,要治疗几十批。每天,医生既要在诊室给患者看病,还要楼上楼下的治疗室去治疗。病人数量之多,超出想象。一批一批地走,又一批一批地来,如同潮汐,永不止息。只看见医生每天如陀螺一般忙碌,几乎没有丝毫空闲。问护士,平均每天治疗多少人,护士说每天平均治疗一百多个患者。注意,是治疗,而不是仅仅只是看病。这种工作量,真是超负荷。也许只因为他年轻,精力好,才扛得住。
    而最具挑战性的部分,并不是工作量本身,而是这是一个与人打交道的工作。每天面对那么多病人,各有各的病痛,各有各的脾气秉性,并非所有人都能理解体谅,有时也会有患者急躁抱怨。让所有人都满意,是一件Impossible Mission,这位年轻的医生却做到了。患者们都是慕名而来,医生无论多忙多累,无论对男女老少,都不疾不徐,温和沉着,永远对每个患者都温柔耐心体贴。陪大爷大妈聊几句家常,陪小朋友逗逗乐,问问患者的反馈,同时手上的治疗一刻也没停。有时,设身处地,换位思考,假如换了我,是否能在这样的极度繁忙之中,依然始终保持耐心,平和与温柔?我感觉我未必能做得到。这真的是一种难得的修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不知是他后天的修炼,还是天性使然。
    偶尔和医生聊起来,医生说:“我们都是要站患者角度考虑,所以我就比较有耐心点。而且病人大部分都是老年人,所以更需要耐心,贴心。我也在想我们也会老去,所以在自己力所能及的时候,对他们耐心点吧。自己也有父母,自己父母在家看病也希望遇到耐心的医生,所以对每个患者都要用心,不管我的技术好与不好,最起码在我这里不要受到心灵伤害。治病先治心。”如果说,之前,只是平平常常的医与患,可这一番平淡而真诚的话,令我刮目相看。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同理心,共情能力,悲悯之心,跃然纸上。何谓医者仁心?这就是了。
    疼痛问题,慢慢在减轻,晚上终于能偶尔睡一会了,也能有控制地缓缓翻身了。虽然还不能行动自如,但是以前完全不能活动的病躯,现在能略动一下,虽然幅度很小。惊喜地发现,能双手配合着拧毛巾,拧矿泉水瓶盖了。曾经,一侧肩臂手,完全不能动弹,更无法施力。这些看似司空见惯,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一点小小的进步,都是大大的改善与喜悦。治疗的过程,也不断刷新我对中医的认识。治疗疼痛期间,又发生了湿疹的复发。医生在针灸过程中,也对湿疹部分进行了针灸,神奇的是,之前吃药抹药都不见好的湿疹,竟然被几次针灸治好了。整个过程,只能用神奇二字来形容。
    当下常见的中医西医之争,我觉得也许根源并不在于中医学或西医学本身,而在于医生。人们往往只能通过医生的医治效果去看待这个医生背后所代表的中医或西医,好医生太少,自然无法让人信服其背后的医学体系。尤其中医,不仅需要扎实的理论知识,还需要大量的实践积累。要有热爱,有悟性,有仁心,还要有耐得住寂寞和误解的定力,才能修炼成一位好的医生。
    他是我求医过的医生里最年轻的一位。名气在外,我原以为一定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谁知却是年轻的八零后。初见不免心中疑虑,然而一个多月治疗下来,曾久治不愈的病痛,却在他这里终于有了起色。曙光初露,痛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日子里,终于第一次见到微光,医生也凭他的低调与实力赢得了信任。治疗过程,也曾崎岖。前半段毫无变化,医生心里,可能也难免有压力与动摇。他说,如果再治疗一段时间,还不见效果的话,就建议我换别的医院。我心中黯然,恐怕又经历一次从希望到失望的求医历程。似乎对我而言,条条大路都不通罗马。幸而,医生又说:“先别急,等再治疗一段时间。”就因为他的这份坚持,没有轻易放弃我这个难治的病例,终于见到了曙光。久病之后,漫漫长夜,终见微光,重燃希望。终于敢于燃起一线希望,期待地问:“根据我现在的进展情况,您估计大约还会需要多久?”医生依然谨慎地说:“还不好说,先治着看。”
    医生忙碌的身影,年轻帅气而笃定的脸,清澈温和的眼神,给了我信任感和安心。其实,准确地说,我并不真正知道他长什么样,因为每次都是隔着口罩,只能看见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温和的,依然有着少年感的眼睛。希望终于会有完全康复那天,希望他是我的最后一位医生。
    也许疗愈之路还很长,但是日拱一卒,我真真切切感到了变化与希望。温柔的,低调的,沉着的,从容的年轻医生,以一己之力,一把银针,救我于水火,将我从长达半年暗无天日的病痛之中,一点一点解救出来。是仗剑的骑士,救人于困厄;是脚踏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是每一次都让人有新认识的宝藏医生;是低调温柔的男神。
    医生出自中医世家,家学渊源,自幼学医,口传心授。我问,是否从小背诵汤头歌。医生说,远远不止。我一想,也是,经络,穴位,中药,典籍,经方等等,浩如烟海的中医瑰宝,都应该是一个好中医的基本功。
    医生还告诉我,行针的过程,对于医生来说,是会耗气的。因此,他一直都保持打坐的习惯。这是我所完全不了解的中医,这番话,让我有点惊讶,有点感动。原来,针灸治疗还有这样一个看不见的能量转换过程。原来,武侠小说里,推掌换气,逼出内毒,救人于垂危,有几分道理。原来,好的医生,就像传灯的人,燃烧自己,点亮别人。
    治疗的过程,不仅刷新我对中医的认识。每次多了解一点,也刷新着我对医生的医术与内心修为的认知。他有年轻的活泼风趣,也有胸中有丘壑的沉稳从容,还有仿佛在骨子里的温柔与悲悯。既能潜心钻研,又有医者仁心。是天生的医者,亦是患者之幸。
    医生说,他原本打算医学院毕业之后出国去日韩从事中医,不料因种种原因留在了北京。不知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对于患者来说,遇到这样的医生是幸运的。而对于医生来说,杏林春满,悬壶济世。满墙锦旗,就是最好的口碑和价值体现。
    原本对中医知之甚少,总觉得过于玄幻,而显得有点不可信。但亲身体验,让我领略了中医的神奇。每多接触了解一点医生,就更多一份温暖与感动,却也更多一份疑惑。初见寻常,越见却越知他的不寻常,无论是他的医术,还是他的内心。他静水流深,像蓝色的洱海。他温柔从容,像沉默的苍山。
    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与经历,造就这样一个温柔从容谦逊的人?是什么样的什么样的环境与经历,使年轻的他在这个浮躁浅薄的时代,却能耐得住寂寞,潜心钻研,医病又医心?是什么样的什么样的环境与经历,使他在人人易爆易怒的时代,却始终有颗平和之心,温柔宽容待人?
    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医生的家乡,就在苍山下,洱海旁,大理西湖。那里的风花雪月,那里的秀美山川,灿烂人文,那里热烈的阳光,那里多民族和谐共处的环境,中医世家的悬壶济世……所有这一切,所构成的明亮,美丽与美好,就是医生最初的生命底色吧。
    医生自己最喜欢的一张的照片,是2019年春节,医生回到大理,在他家乡大理的寺庙祈福时所拍。背景是强烈的阳光,葳蕤的树木。阳光下,医生的侧影,神情沉静,眼神笃定,与平时在医院里温柔微笑的样子,有所不同。医生的脸上,有一片手绘的树叶。云南地处高原,阳光热烈,空气清冽,紫外线特强。医生告诉我,这是他老家的纯天然防晒霜,叫德纳卡,是纯植物的美白防晒的,这是当地的一种风俗,也是民族的特色。
    医生说,他家乡的村子都有五六个民族共居,村里有伊斯兰教清真寺,有佛教的佛堂。他们信仰小乘佛教,初一十五都要去寺庙祈福。医生所言,我的疑惑,似乎有了一点答案。多民族,多宗教的和谐共处,练就了医生的包容与宽厚。佛教本来就是引导向善之心,而大乘佛教和小乘佛教的区别,简单来说,一个度己,小乘佛教是以自我完善与解脱为宗旨。一个度人,大乘佛教主张行菩萨道,要普渡众生。大乘佛教是脱胎于小乘佛教,小乘佛教是大乘佛教的源头。虽然医生信仰小乘佛教,但其实他为他的病人所做的一切,其实开始了由自度到度人的修行。
    还一点小小的意想不到,以为医生是汉族,其实医生是白族人,他的医术传承,也是以传统中医为主,融合了一部分民族的传统医学。问医生,是否后悔过学医,尤其现在医患纠纷多,大环境不好,医生很受伤。医生说,也有许多艰难与失落,有时甚至怀疑自己,不知究竟在坚持些什么,追求些什么,但是依然不后悔从医。
    大理不仅有洱海苍山蝴蝶泉,不仅有五朵金花阿鹏哥,大理白族还有著名的三道茶的习俗,“三道茶”寓意人生“一苦,二甜,三回味”的哲理。愿医生,亦能有拥有一苦,二甜,三回味的职业生涯与人生。
    公子颜如玉,陌上世无双。以医生的颜值与温柔,应该是偶像剧。以医生的医术与修为,应该是武林高手救人于困厄的武侠剧。可惜我既非琼瑶,也非金庸古龙梁羽生。既写不出偶像剧,也写不出武侠剧,只能写出一篇流水账,给男神医生兼宝藏医生。
    感谢医生没有轻易放弃我这个难治的病例。期待后续能在医生的治疗下,恢复健康。希望那时,能给这篇流水账,续一篇Happy Ending的续集。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医生姓李,名振。南诏国,大理人氏。温和从容,落针如飞。有若飞花摘叶之迅疾,又若南诏国段誉凌步微步之妙。中医世家,家学渊源,自幼学医。毕业于山东医学院,从医于帝都,进修深造于中日友好医院,现执业于朝阳。从医十年,助人无数。
    武侠小说里写李寻欢:小李飞刀,例无虚发。略改二字,李振医生当之无愧:小李神针,例无虚发。
    谨以此文,献给李振医生。也献给所有温柔悲悯,默默坚守,救人于病厄的医者。经本人同意 经本人同意
预防保健(孕妇建档、疫苗接种):84712717 健康管理科(复课证明、健康教育):64738827 健康体检(健康证、驾照体检):64731921
医疗咨询:64750202 口腔科:84780581 中医科:64701559 行政办公:64707662 医疗投诉:6473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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